#34;我什么我?"
朱旺放下茶盏,怒斥道:"傅忠私贩茶马,按律当斩,你作为他爹,教出这么个儿子,本来就有失察之罪,本王没追究你,已经是念在你为国有功的份上,你要是再不知好歹,可别怪本王不客气。"
傅友德气得浑身发抖,可偏偏又无话可说。
可他咽不下这口气啊!
那是他的儿子!他傅友德的儿子!就这么被朱旺当着他的面,挑了手脚筋,搅碎了舌头,割了喉咙。
死得连条狗都不如!
傅友德红着眼,死死盯着朱旺,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朱旺却根本不在意,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悠闲得很。
地上,傅忠的尸体就那么躺着。
四肢扭曲着,显然是被挑了手筋脚筋。脸上全是血,已经看不清模样了,喉咙上一道深深的伤口,血还在往外冒,把地上的青砖都染红了一大片。
整个大堂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陛下到——"
老朱终于来了!
听到声音,傅友德立马扯着嗓子喊了起来,"陛下,昭信王杀了臣的儿子,求陛下为臣做主啊!"
老朱大步走了进来。
一进门,他就闻到了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再往地上一看,傅忠的尸体就那么躺着,死状惨不忍睹。
老朱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他又看向大堂中央,朱旺端坐在椅子上,手里还端着茶盏,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再看傅友德,被胡强和常茂按在地上,头发散乱,满脸通红,犹如一头被困的猛虎,冲破束缚就得吃人。
“你俩干什么啊?”
老朱沉声道:“都松开!”
胡强和常茂对视一眼,松开了手,退到了一边。
"陛下,陛下要为臣做主啊!"
傅友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昭信王,他……他杀了臣的儿子,他当着臣的面,杀了臣的儿子啊陛下!"
老朱没说话,只是盯着地上的尸体看了半天。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朱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