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地方,逼反越人,最后迫不得已放弃了安南。)
“这些狗官都不可信啊!”
老朱悠悠说道:“云南之地,咱能信得过的人还得是自己的大儿子啊!”
“咱仔细思量,云南距京师万里之遥,驿道往返动辄半载,都察院巡按,按察司监察力量铺展不到,天高皇帝远,三司官员极易串通一气,遮掩罪证,朝廷耳目形同虚设!”
“往后不光民政军务归沐英节制,朕还要单独下一道敕令,授予沐英监察云南布政司,都司,按察司三司全体官吏之权。”
朱旺闻言抬首:“陛下是要令西平侯兼顾监察地方文武?”
“正是!”
老朱颔首,语气决断的说道:“今后云南大小官员,但凡贪墨怠政,私贩茶马,苛待土司者,沐英无需等候京师旨意,可先行拘拿审讯,罪证确凿便可就地处置,事后再将卷宗送呈朝中备案,有他坐镇盯着,那群文官再不敢肆无忌惮肆意妄为,也算补上边疆监察缺失的漏洞!”
沐英在云南,他放心,那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忠心不必说,手段也够硬。
云南那地方,山高皇帝远,满朝文武里,也只有沐英能镇得住。把军权政权交过去,再添监察之权,他方能睡得着觉。
沐英在云南的权力又大大的增加了,当然,于国于民来说,这都是好事。
“陛下圣明!”
老朱转而问道:“欧阳伦的事也查清了?”
“回陛下,人证物证俱在,驸马欧阳伦私遣家人贩运茶马,从中牟利,次数不多,只有一次,但证据确凿,无从抵赖!”
老朱听后,没有说话,他其实早就知道了。
良久后,缓缓说道:“人是你查的,证据也是你拿的,你说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朱旺微微一怔。
他没想到老朱会这么问。
他本以为,皇帝召他来,是要听他禀报查实的结果,然后下一道旨意,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可现在,陛下把球踢了回来,反问他“该怎么办”。
这一问,把朱旺也难住了。
杀?
那是安庆公主的夫君,陛下的女婿,马皇后嫡出的公主,最受宠爱,真杀了,安庆公主那边怎么交代?
不杀?
云南那批官员刚刚被判了重罪,转头驸马犯了同样的罪却安然无恙,天下人会怎么看?大明律的威严何在?皇室的脸面何在?
朱旺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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