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所有证据和供词,朱旺全部送进了宫里,摆放在老朱的御案之上。
“这些狗官!”
老朱气的一拳砸在御案上,震的御笔滚落下来,震的墨汁四溅。
“剥了,全剥了!”
老朱厉声道:“都尉府按照罪行处置,凡官员,贪污受贿所得,六十两银子以上者,处剥皮萱草之刑,家人株连,以后所有贪腐案,一律按照这个好规矩来……”
“他娘的,倒卖军粮,私贩茶马,收受贿赂,逼反土司,一桩桩,一件件,真是狗胆包天……”
滇地刚收回来两年多,本就根基不稳,就发生了如此大的贪腐案,这件事已经不是简单的贪腐案了,会造成西南的国门不稳。
官员贪污六十两就要剥皮,看来老朱要以铁血手腕反腐了。
老朱抬眼,望向殿外长空,怒火之中,藏着看透世情的冰冷通透,随即开口,似自语,似告诫朱旺,字字戳破文官最深的私心。
“你以为他们只是贪钱?错了,这群南北文官,骨子里根本不想要云南这块地。”
“在他们眼里,云南山高路险,瘴气丛生、贫瘠苦寒,无良田可耕,无富贵可享,远离中枢,仕途无望,守土无政绩,治理无红利,还要日日提防土司作乱、瘴气伤身。”
“对他们而言,云南不是大明疆土,是贬谪之地,是累赘包袱,是耽误前程的烫手山芋。”
老朱猛地转身,目光锐利如刀,洞穿一切虚伪。
“所以他们无心安抚,无心治理,无心守土安民,既然守土无功,留任无益,那便索性疯狂敛财,竭泽而渔!”
“捞够了钱财,便托关系,走门路,调离云南,回归中枢,至于土司反不反,疆土乱不乱,朝廷耗多少钱粮兵力平乱,他们半点不在乎!”
“他们巴不得云南大乱,越乱越好,乱了,朝廷便会觉得此地鸡肋难守,弃之可惜,守之耗费,日后索性放弃西南荒土,他们这群读书人,便彻底甩掉了这个累赘!”
这一番话,道尽此案最深的根源。
所谓云南布政司贪腐案,从来不止是官员贪墨渎职,更是明初文官集团集体弃地,怠政误国的私心作祟。
他们贪的是银钱,弃的是疆土,耗的是国本,寒的是民心。
这就是老朱要铁血反腐的原因,这绝不是一次简单的贪腐案。
(原本历史上的永乐收复安南也是这个道理,派去治理安南的官员胡作非为,拼命的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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