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关押都尉府的指挥使,你们是真有种,我服你们了,在京城,小千岁的名号能止小儿夜哭,你们啊,死的不亏,被马拖死,死的倒也舒坦,只是你们的家人要遭罪喽!”
“军爷,军爷,爷爷……”
门客哭着哀求道:“你行行好,饶了我吧,你当我走,这都是赵老爷干的,我不过是奉命行事,此事与我无关啊,都是被逼无奈啊!”
花炜把绳子绑在马鞍上,头也不回的说道:“这年头,得罪谁都不敢得罪小千岁啊,放了你?”
说着,突然冷笑起来:“我要放了你,小千岁能把我绑在马上,像你一样被拖死……”
“省省吧,一个地痞流氓,能死在小千岁手里,那真是你的荣幸了,真的,兄弟,我不骗你,你要知道,小千岁办的案子,杀的都是朝廷的高官,说句实在的,你们县太爷,知府,要是干点没屁眼的破事,都不配让都尉府办案!”
朝廷的骑兵陈列在崇德县的大道上,每匹马后面都绑着一个人,立马引来百姓的围观,听说小千岁来了,崇德的县令都不敢出来露面。
“崇德豪强赵真,欺压百姓,鱼肉乡里,包庇逃犯,聚众闹事,对抗都尉府官兵……”
朱旺骑在马上,对着百姓高声喊道:“本王今日就为百姓除了这一祸害,还崇德县一个朗朗乾坤,清白世道!”
言罢,五百骑兵拖着上百的人冲出了崇德县城,一路之上,惨叫连连,却引来百姓一阵叫好。
人狂自有天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