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一前一后跑远,拐角处的许三多、成才和吴哲默默走了出来。
三人对视,满是错愕。
“这恶人居然结婚了?不会是骗到手的吧?”吴哲不可置信的说。
成才嘴巴嗫嚅两下,没接话,露出一个看似憨厚的笑。
“应该……不会吧。”
许三多也没什么底气地替袁朗辩解了一句。搁半个月前,他还能理直气壮地说袁朗是好人,现在真有点拿不准。
吴哲叹了口气。
他开始想拓永刚了,那家伙在的话,两个人能把袁朗从头骂到尾。现在身边就剩一个老实人、一个看着老实的人。
唉,平常心,平常心。总会过去的。
虽然又走了一个战友,可是训练南瓜计划,依旧难度不减的在进行。
只是这几天,许三多他们明显感觉到那群老南瓜忙得很,连袁朗今天都不在。
暴雨里,几个人负重前行。
成才跑到许三多旁边,喘着粗气:“三多子,你说他们这是干啥呢?”
他这两天看见好多军官,穿着作战服,威风得很,心里羡慕得紧。一想到自己以后也要留在这支部队,心头就一阵火热。
“不知道。”
看许三多就回三个字,又闭上嘴巴。成才真想给他两下,心里不舒服,但是也没说什么。
被他们惦记的袁朗,此刻正在暴雨中冲障碍。
冷雨劈头盖脸砸落,浸透他的作训服,顺着利落的下颌线不断滴落。
他整个人像一头狩猎的猎豹,爆发力惊人。
起跑、跨越、匍匐、跃进,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凌厉。雨水撞在他肩头、后背,溅起细碎的水花,湿透的作战服,勾勒出紧实流畅的肩背线条。
这一切都被栖乐收入眼中。
栖乐坐在高台雨棚下,拿着望远镜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在训练场上的模样。
可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袁朗。
见过他散漫无赖的样子,见过他情欲上头时那股勾人的野劲,也见过他在她爸面前装出的老实憨厚。
可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
整个人像一把彻底出了鞘的刀,锋利、果决,带着刀刃才有的寒光和压迫感。
她觉得,他天生就属于战场,属于军营。
铁路坐在一旁,从袁朗上场开始,就将栖乐的反应全部收入眼底。
他以为自己能控制住,可那股酸涩还是从心底漫上来。
这三天来,他一直在找公务麻痹自己,以为最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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