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色起意很快就会过去。
今天李伟说袁朗上场,他在办公室坐到最后,还是来了。
原来她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浑身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她可能自己都没发现,在袁朗每完成一项项任务时,她手攥的紧紧的,脚跟着在地上轻跺。
齐桓过来时就看到这一幕,感觉铁路现在有点奇怪,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
“大队长,许医生。”
说完,将手里的考核记录表递了上去。
铁路瞬间收回所有心神,面色如常。
正好袁朗最后一个移动打靶也完成了。
栖乐放下望远镜,看着手里的数据。
A大队走的是精英路线,人数不多,五百六十八人。
袁朗他们是最后一波测验的。
她心里大概有了配比的方向。早做完早完事,她带着两个助理回了药房。
比赛时一直感觉有到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的袁朗,刚跑上看台时只看见一群人离去的背影。
看来盯着自己的视线,就在那堆人里。
“那就是来的医生?”他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问铁路和齐桓。
袁朗跑过来的那一瞬,铁路心跳陡然失了序,连齐桓都跟着紧张起来。
铁路私心里到底还留着一丝不愿承认的念想,万一,两人最后没在一起呢?而齐桓则是纯纯想看热闹了,他可不想让袁朗这么早得意。
“对啊,医生刚走。可惜,你来晚了。”
齐桓想着说,没发现自己因为紧张,语速都比往常快几分。
袁朗没再多问,他对那位医生没那么大好奇心,只是那道视线让他有瞬间的熟悉感。
几人又聊了几句后续安排,他转身往下走。刚踏下两级台阶,忽然停住,转过头来。
“那个医生,叫什么名字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