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半点不敢怠慢。
他小心翼翼将金埕放在车内前排正中位置,四周用软布仔细垫好,牢牢固定住,杜绝一路晃动磕碰。
全程他动作轻缓,生怕动静太大惊扰了先人。
安置妥当后,傅连承站直身子,对着金埕认认真真、恭恭敬敬地鞠了三躬。
神情肃穆,礼数周全,是对逝者的敬重,也是替周文秋抚平心底的遗憾。
“妈!我会好好照顾文秋,护她往后岁岁平安。”
低沉的嗓音轻落,真诚又郑重。
周文秋站在一旁看着,心头骤然一暖。
一路走来,所有的委屈、漂泊、艰难,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有人懂她的执念,敬她的先人,疼她的不易,这般细腻妥帖,胜过千言万语。
刘婶娘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欣慰,悄悄松了口气,心里彻底踏实。
其实她很担心门不当户不对,周文秋会受委屈。
夯子也乖乖站好,学着傅连承的样子,小小身子微微弯腰,模样乖巧又虔诚。
傅连承然后接过刘婶娘手里沉甸甸的行李,单手稳稳拎着,又伸手接过周文秋握着的小包,尽数放到吉普车后备厢里,摆放得整整齐齐。
一切安顿完毕,傅连承抬手打开车门,温声示意:“上车吧,我们回家。”
一路向北,路途漫长,车身行驶平稳,几乎感受不到颠簸。
有周文秋换着开,傅连承也没有来时那么累。
夯子看着周文秋开车,觉得好英姿飒爽。
心里又暗暗种下一颗小种子。
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从萧瑟乡土,渐渐换成规整的城镇景致,越往北走,楼宇越整齐,道路越宽阔。
日夜兼程赶路,隔天傍晚,夕阳漫天,余晖绚烂。
先把婶娘和夯子送回家,车子稳稳驶入家属院,缓缓停在楼下。
回家简单收拾一晚,休整充足。
多日远行未归,禾禾黏得她紧,窝在她怀里咿咿呀呀撒娇,软乎乎的小身子暖得人心软。
周文秋抱着女儿细细温存,连日奔波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
第二天,傅连承特意腾出整日时间,带着周文秋来到提前托人找好了京城郊外环境最清净、地势安稳的国营公墓。
这年头城里安葬规矩简单,不兴虚头巴脑的封建排场,只求干净、安稳、体面、合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