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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晴朗,冬日阳光柔和不刺眼。
一行人早早收拾妥当,准时出发去往公墓。
刚到墓园门口,周文秋就撞见了几道熟悉又疏离的身影。
是骆家人。
她没邀请他们。
是自发上门。
可今日是她母亲安葬的日子,看着两位老人满头白发,佝偻着身子,满脸憔悴疲惫,眼底的红血丝藏都藏不住。
活生生一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戚模样,看着格外让人心酸。
骆德海站在一旁,身形落寞,面色沉郁,望着即将下葬的坟位,全程沉默不语,满是愧疚与怅然。
周文秋瞥见他们,心绪微动,却没开口搭话,过往隔阂太深,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沉默,只静静陪着母亲走完最后一程。
墓穴提前核验打扫干净,干燥平整,位置向阳安静,远离喧闹,是极好的安息之地。
下葬前,周文秋亲手一层层解开包裹的棉布。
看着手里安稳的金埕,她鼻尖微微发酸,却再无半分憋屈和不甘。
傅连承全程陪在她身侧,不多言语,却事事稳妥。
他帮着打理填土、规整坟面,动作恭敬肃穆,每一步都做得细致周到。
待坟土填实、碑石立好,一方崭新平整的小坟包静静落在向阳坡上。
周文秋静静站在墓前,轻轻吐了口气。
“妈,以后你就在这里安心住下。”
“我过得很好,以后会越来越好,你放心安息。”
几句话落,所有年少委屈,尽数随风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