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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知道驸马爷是个散仙似的人物,这些年走遍大江南北,画的山水图都能堆满一整个书房了。也就小儿子的周岁,能把他从外面拽回来。
说起来,我前几日还在静安寺偶遇三公主,她那时候还笑着跟我说,就盼着今天孩子能抓个合心意的物件,将来别像他爹似的,天天想着往外面跑。”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一阵均匀的声响,车窗外的街景渐渐从沿街的铺子换成了朱门高墙的贵宅。
秦昭的神色也稍稍敛了些,声音放低了几分:“夫人,今日宴上人杂,各家的内眷、年轻公子小姐都在,难免有人嘴里没个把门的。前几日丁府里那桩事,你心里得有个数。”
江莞莞的指尖猛地攥紧了些,指腹蹭过衣袖上那朵绣得细密的牡丹,片刻后才松开来,唇边的笑意淡了点。
“我知道你说的是江柔那事。我压着没往外声张,就是怕闹得满城风雨,让别人看了我们江府的笑话。”
她这话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几年她跟着定北侯掌家,可以说是男主外女主内,把侯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从来没出过这样的纰漏。
偏生自己那个妹妹江柔,做事也着实是太不靠谱了。
明知自己丢银子一事是内宅之事,定然是出了内贼,可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将此事压下,反倒是在外头传得沸沸扬扬,之后又是将自己的陪嫁丫环推出来,这怎么看,都是当家主母太蠢了!
高门大户家,此等有失脸面之事,要么就是捂得严严实实,防止泄出去一丝一毫;
要么就是直接敞亮地查明白,然后将恶奴报官受罚。
无论是哪一种,都算是聪明做法,也是那些夫人小姐们最常用的法子。
可偏偏这个江柔剑走偏锋,弄出来的像是个笑话!
秦昭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车窗外渐渐显露出来的公主府飞檐上,声音压得更稳。
“你做得对。这种家丑,一旦在宴席上漏出去,不知道要被人传成什么样子。今日人多嘴杂,咱们多留意着点,别让人抓着由头做文章。”
江柔丢脸,名声不好,江莞莞又能落个什么好呢?
亲姐妹啊!
江莞莞刚开始的时候都恨不能上门打江柔两巴掌。
但看在最后这件事也算是成功解决的份儿上,只能自己劝自己消气了。
马车稳稳地停在了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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