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回去。”秦淮茹兴致勃勃地规划着,“正好,也该和院里的老街坊们聚聚,庆祝一下乔迁之喜……嗯,算是回迁之喜?”
苏远未置可否,只悠闲地品着茶。
一旁收拾东西的陈雪茹听了,忍不住试探着问:
“还真要庆祝?”
“你和那些邻居的关系……似乎没好到那份上吧?”
岂止是没好到那份上,从前差点没闹到水火不容。
苏远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只慢悠悠吐出一句:“此一时,彼一时。”
他抬眼,目光望向窗外沉落的暮色,语气里含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庆不庆祝,就看他们……明天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的四合院内,苏远即将搬回的消息,如同投入静水的一块石头,激起了层层涟漪。
夜已深沉,往常早已熄灯就寝的时刻,如今却仍有几扇窗户透出昏黄的光晕。
阎家屋里,阎解成裹着被子,满脸不耐地嘟囔着:
“爸,你说苏远他回来干嘛呀?”
“这破院子,挤挤巴巴的。”
“我要是他,既然有本事搬出去了,一辈子都不带回来的!”
他越说越气,尤其是看着父亲阎埠贵就着那盏平时舍不得多点一会儿的电灯,拧着眉头,像琢磨什么国家大事一样,心里更是不平衡。
阎埠贵从沉思中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瞥了儿子一眼,没好气地道:“你要是有苏远那十分之一的本事,你就算点一宿灯,我也半个字不说!”
阎解成被噎得够呛,一股邪火没处发,猛地扯过被子蒙住头,在被窝里闷声闷气地顶了一句:“你要是有苏远那本事,我现在早天天吃香喝辣、躺平享福了!”
说完,也不管父亲脸色如何,自顾自地挺尸装睡。
留下阎埠贵对着灯影,继续他那精打细算、却又充满不安的思量。
类似的场景,在这看似平静的四合院夜晚,同时在好几户人家的窗后上演着。
窃窃私语,辗转反侧,各种猜测、算计、期待与隐忧,在黑暗与灯光的交界处无声流淌。
苏远的回归,如同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搅动了这一池沉积已久的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