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学得磕磕巴巴,可对方居然听懂了,没动手。”
她说着,轻轻戳了戳傻柱的胳膊,眼里却满是笑意。
对这个憨直又护家的丈夫,她是打心眼里满意。
傻柱挠着头,嘿嘿直笑。
苏远却正了脸色:“往后这种事,少掺和。现在这光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黄秀秀立刻接话:“听见没?苏副厂长都这么说了。再出去乱出头,看我不......”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笑了。
傻柱也跟着笑,两口子之间的温情,在这动荡的夜里显得格外珍贵。
易中海这时从影壁后转出来,脸上带着忧色:
“苏副厂长,咱们院里搞的这些......真能管用吗?我今儿上街看了看,外头那些人......不像是在‘立新’,倒像是在发泄。”
苏远看着他,缓缓道:
“咱们管好自己院里就行。外头人说什么、做什么,听不懂的,就当没听见;看不明白的,就当没看见。”
易中海怔了怔,缓缓点头。
回到屋里,苏远关上门,长长舒了一口气。
该做的,能做的,他都做了。
现在,只能等。
等风来,等雨落,等这场席卷一切的浪潮,露出它真正的面目。
窗外,夜色如墨。远处不知哪条胡同传来零星的叫喊声,很快又沉寂下去。
这寂静,比喧哗更让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