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甚至能溯及酿酒所用粮食的品种与储存状况。
这能力在当下或许看似“无用”,但在关老爷子、破烂侯这等沉浸此道一辈子的行家眼中,简直惊为天人,近乎神技!
破烂侯被关老爷子彻底揭穿底牌,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他知道,在真正的行家规矩面前,自己那点“为了宝贝”的偏执理由,苍白得可笑。
他猛地伸出自己那双粗糙、常年摩挲古物而显得格外有力的双手,平举到关老爷子面前,闭上眼睛,梗着脖子吼道:
“好!既然你‘九门提督’要按老规矩办,我破烂侯认了!”
“按照祖上传下的规矩,赌酒使诈,坏人心术,当断其双手,绝其再行欺诈之能!”
“你来啊!照着规矩来!打断我这两只手!”
他豁然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却有一股狠厉的硬气:
“我破烂侯今天要是往后缩一下手指头,眨一下眼睛,我就不配叫破烂侯!”
“我认栽,愿赌服输!这事.......我保证不会对外吐露半个字,坏不了你‘九门提督’和苏先生的名声!”
即便到了山穷水尽、要受严惩的地步,他竟还想着维护这行当内部处理事情的“封闭性”和“脸面”。
关老爷子听他这番混不吝却又带着某种扭曲“气节”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他,半天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最后,他悲愤交加地痛骂道:
“规矩!你现在知道讲规矩了?”
“当初.......当初真该让那些搞‘破四旧’、喊打喊砸的愣头青,第一个就冲进你那个狗窝似的家,把你那些当成命根子的瓶瓶罐罐、破铜烂铁,砸个稀巴烂!”
“也省得你今天为这些东西,连脸面和根本都不要了!”
这话戳到了破烂侯最深的痛处和逆鳞。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不再顾忌什么惩罚,一巴掌拍在旁边的石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红着眼睛吼道:
“现在你让他们去啊!也不晚!”
“他们想砸了我的东西?行啊!先砍了我破烂侯的脑袋!”
“东西在,我在;东西没了,我这条命留着也没什么滋味!”
两人的激烈争吵,早已惊动了四合院里尚未出门或在家休息的邻居。
不少人悄悄打开门缝张望,或聚在月亮门边,低声议论。
谁都没想到,一场看似风雅的品酒比试,竟然会演变成如此火药味十足、甚至涉及“断手”这种骇人听闻旧规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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