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了。”
林老呆坐在那里,眼底满是还没消化干净的震惊。
原本他以为苏远今晚费尽心思把震三江叫来,是要耐着性子坐下来和谈的。
谁知道从头到尾,非但没有半个字让步,反而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羞辱。
震三江气得浑身的老骨头都在微微发颤,一甩袖子就要转身离开。
苏远却又不紧不慢地从他身后丢来最后一句,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送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现在摆在你们四海帮面前的,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坎,跨过去了,就是脱胎换骨的转型。”
“要是硬生生把这个机会错过了,将来,你们想求,也未必再求得到这样的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