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个人,一辈子行事都小心稳妥,钱一定会藏在旁人怎么都找不到的角落,而且隔三差五就自己悄悄摸出来翻来覆去地看上几眼。
这样的人,谁能偷走他的命根子?
硬要往四合院里的人头上想,能有这本事的,也只剩下傻柱和黄秀秀两个人。
可苏远连想都没想便把这念头丢开了。
他信得过这两口子。
更让他心里笃定的是,连一大爷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对傻柱和黄秀秀投去半个怀疑的眼神。
一大爷虽然老了,可他不糊涂。
能让他不曾起疑的人,那便绝不是偷钱的那双手。
院子里还有一个人——许大茂。
如今,他的老婆早因为他在外头勾三搭四,跑得连影都不剩了,后来连他那份工作也丢了。
没有人清楚许大茂到底又寻了什么营生,只知道前一阵子他整个人都瘦成了一根芦柴棒,窄窄的一条,风大了都像是能把他刮跑。
可也就在这一天,在所有人正为一大爷那笔丢了的养老钱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许大茂那间紧闭着的房门后面,竟不声不响地飘出了一阵勾人的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