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结婚?”
苏远当场就有些哭笑不得。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的心思居然能跳脱到这个地步,他当爹的不过是想敲打他像个男人一样把担子扛起来,这傻小子倒好,一下子就蹦到结婚上头去了。
可看着苏真两只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的模样,苏远心里忽然又有了另一层了然。
苏真这副样子,怕是心里已经有了人。一个人,只要心里住进了另一个人,就会凭空生出各种各样的软肋来,要么变得优柔寡断,要么便故作刚强、死撑到底,要么就像这样,格外地害怕失败。
这都是毛头小子躲不开的通病。
看来苏真前阵子那副丢了魂的样子,也不全是叫工厂的事给压的。
正想着,院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黄秀秀走了进来,脸上的神色有些焦急,站定了便直接开口,连招呼都省了:“苏先生,您能不能回四合院一趟?”
一大爷易中海,最近这一阵子人就像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掏空了似的,眼窝子深深陷了下去,整个人干瘪得像一片挂在枝头摇摇欲坠的枯叶。
自从他那笔攒了一辈子的钱不翼而飞之后,他整个人便一天比一天憔悴,连走路的步子都变得飘了。
更叫人不知道怎么办的是,如今四合院里的人都在下意识地躲着他。
钱丢了,你要是跟一大爷多说上几句话,他便拿那双浑浊得几乎看不清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那目光里分明写着大大的几个字——这钱,是不是你偷的?
可说到底,一大爷如今落到这步田地,苏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发沉。
当年一大爷有多可恨,现在便衬得有多可怜。
更不要说,如今苏远对这位一大爷,早没有半分厌烦了。
一大爷一瞧见苏远走进门来,整个人便像找到了一个可以靠一靠的桩子,安静了不少。
只是虚弱地靠在床头上,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干又涩,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句话:“院儿里有贼.......把我一辈子攒下来的东西,全给偷光了。”
养老这件事,对他来说,就是天,就是一切。从前,他以为养儿防老,后来他认清了命,便把所有的心思全压在了那笔钱上。
只要那笔钱还牢牢攥在自己手心里,他就什么都不怕。
可现在,钱没了,他这一辈子最后的一点底气,也跟着被抽了个干干净净。
苏远听完,不由得皱起了眉。
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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