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音已经迎出来了,看到她愣了一下:“李小姐,不,李老板,您怎么大年初三就过来了?”李玉晴笑眯眯的看着萧澜音,有些俏皮的说道:“初一初二走亲戚,初三轮到我自己想见的人了。”
萧澜音笑着过去,牵着李玉晴的手:“不知道你在京城,前两日母亲还提过要去李府拜年呢。”
“家母这些日子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昔日的好姐妹苦尽甘来本就是大喜事,可谁想到这一步就成了一品诰命夫人,她反而不敢来了。”李玉晴在对面坐下,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里面是几碟码放齐整的点心,还冒着一丝余温:“红糖酥、桂花糕、枣泥饼,都是铺子里新做的,知道你不爱吃太甜的,红糖酥的糖减了大半。”
萧澜音低头看了一眼那碟红糖酥,没有急着尝,先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从江南回来的?”
李玉晴说:“腊月二十八到京城的。江南那边的铺子年前盘了一轮账,比去年好了不少,互市通了之后,南边的货走得快了,不愁销路。”她顿了一下:“我在江南的时候,听说寒山城那边染坊出了新布,颜色比南边的染坊染出来的还要稳,已经有人专门在那边收布往南边卖了。”
萧澜音眼睛一亮:“那家染坊是沈夫人的。她现在不姓沈了,改回本姓苏,在寒山城开了香料作坊,染坊也还在做。你要是想谈布匹生意,倒是可以直接跟她谈。”
李玉晴点了点头,端起热茶喝了一口,放下茶盏时目光落在萧澜音的小腹上:“外面都在传淑妃残害誉王妃,誉王妃还有身孕,是真的吗?”
“嗯。”萧澜音说:“还没过头三个月,不过倒也是乖顺的孩子,并不折腾人。”
李玉晴从袖口取出一只小锦囊放在桌上:“这是我在江南找的一个稳婆配的安胎丸,方子是她家传的,江南那边很多人家用过。你要是信得过,就留着备用。”
萧澜音笑出声来:“你专门带回来给我的?”
“那倒不是,是我总是外面奔波,怕身子不爽利,对了,我嫁人了,江南的商贾,人挺好的,就是家道中落,比不得之前,姓钱。”李玉晴说:“日子过的踏实,若不是听说你在京城,我们都要去寒山城了。”
萧澜音听到姓钱,想到了钱娘子,试探着问:“你相公家里做什么买卖的?”
“他说曾经祖上是打铁的,不是寻常的铁,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