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甲,不过后来遇到了很多事,他现在只做布匹生意。”李玉晴看萧澜音震惊的样子,挑眉:“怎么了?该不是你也认识吧?”
萧澜音抿了抿嘴角:“那你们还真该去一趟寒山城,苏家秀坊里有一位钱娘子,是从石场带回来了,做得一手好布甲,朝廷这边还没消息,但布甲年前就送过来了。”
“真的?”李玉晴又惊又喜的站起来了:“那我们确实得去,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你们要去的话,我给你写一封信,到那边给苏家大小姐,保不齐能是个助力。”萧澜音说。
李玉晴拉着萧澜音的手:“你瞅瞅咱们俩这缘分,我可是享来多少你带来的福气。”
“我们啊,互相帮衬。”萧澜音立刻提笔给苏晚棠写了一封信,交给了李玉晴:“带在身边,必定有用。”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本想着留饭,但李玉晴可坐不住,她风风火火的告辞,恨不得立刻去寒山城。
萧澜音看着李玉晴的背影,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真好,李玉晴遇到了良人,这是自己最希望看到的,希望她余生都过得顺遂。
人,过得好不好,言谈举止和神色上都能看出来,别的不说,李玉晴的夫君对她很好,这就足够了。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似乎不一样了,先是京城东市一家绸缎庄门口,贴了告示,上面写着郑氏学塾,束脩减半。
告示没有署名,用的是寻常的麻纸,字迹端正。百姓围着看了一会儿,有认字的念出来,有人问:“为什么减半?”
没有人答得上来,可能读书的消息却像是长了翅膀似的,并且告示不止在东市有,京城处处都有,不多,但绝对够人尽皆知了。
没过几天,还是一样的路数,这回写的是:郑家粮仓,今年不收佃租。
围观的人比上次多了不少,议论声比上次大了几层。有人翻了翻去年的旧账,低声念叨着去年是多少、前年是多少。
随后,第三张告示贴在了郑氏学塾门前的墙上:郑氏停课一月。落款是郑文远的印章。
顿时,百姓议论纷纷,先前说束脩减半,这就停课一个月,到底哪一句才是真的?
可问谁去?
南城的学塾里,已经关门了。
萧澜音难得出府,到铺子里跟苏家人把买卖账目都交接完毕,回来的路上听街边百姓议论纷纷,听明白后,她微微蹙眉,郑家是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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