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映虹张开手掌,歉意道:“花没插完,还没来得及洗手。”
“没事没事。”
黎穆远很是体贴:“不着急,罗总你慢慢插,我不急。”
“那我就不跟黎董客气了?”
黎穆远连连点头。
“小汪,去给黎董倒杯茶过来。”说着,罗映虹朝黎穆远笑了笑,“黎董,你先坐,我很快就好。”
黎穆远马上接话:“没关系,你慢慢来。”
罗映虹话说得好听,实际动作却没有任何加快的意思,每一支花都要对照花瓶摆弄很久,好不容易插进去,还会觉着不够妥当,再重新拿出来。
一束花插了半个多小时还没结束。
黎穆远脸上的笑越来越苦,时不时就要抬腕看一眼时间,焦虑到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
“黎董,是不是等久了?不然咱们先聊?”
罗映虹说话时,手里的花枝还在比划。
黎穆远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但眼下,是他有求于人,他只能深吸一口气:“没事,正好也给我欣赏一下罗总的作品。”
“那我真不跟你客气了?”
黎穆远再次点头。
这一等,又是半个多小时。
终于,最后一枝花插好,罗映虹满意地用手机给花拍了好几张照片,其中有两张,镜头有意无意地对准了黎穆远。
黎穆远再次端起茶杯,才惊觉里面又空了,但被罗映虹盯着,他只能镇定自若地喝一口空气,再放下杯子。
“黎董,我去洗个手,很快回来。”
“好。”
“小汪,你把这收拾一下。”
说罢,罗映虹便转身朝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