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沙发上那团模糊的人影上。
墨倾歌:"你怎么不开灯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被惊吓后的嗔怪。
人影动了动,樊霄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听不出情绪。
樊霄:"游书朗怎么样了?"
墨倾歌按下墙上的开关,暖黄的灯光瞬间充盈整个客厅。
她一边往里走,一边随意地答:
墨倾歌:"药性解了,把他送回去了。"
她打了个哈欠,眼底的倦意更浓,
墨倾歌:"我先去睡觉,困死了。"
话音刚落,樊霄已经从沙发上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
墨倾歌:"你……"
她话音未落,樊霄的目光已经定在了她微微红肿、带着明显咬痕的唇上。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下移,落在她敞开的领口边缘。
密密麻麻的红痕,还有清晰的齿痕,在明亮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客厅里的空气刹那间,仿佛瞬间凝固了。
樊霄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眼底的幽暗翻涌成风暴。
樊霄:"游书朗做的?"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