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外面。
但白东君注意到,她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指节泛白。
“起来,”墨倾歌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很淡,像风吹过结了冰的湖面,“我没有降罪的资格。”.
沈如晦没有动,依旧跪在地上,抬起头,眼眶通红。
“主公——”
“我说了,起来。”
这一次,声音里有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力度。不大,甚至算不上严厉,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仪,让白东君这个旁观者都觉得脊背一紧。
沈如晦沉默片刻,缓缓站了起来。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双手呈上。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个白东君看不懂的纹样,似兽非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