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穹顶扫到地板上未干的血迹,眉头轻轻拧着。
“王都那边有消息吗?”
克莱因问。
神父摇了摇头,神色黯了黯:“没有。我试着重新给王都传讯,依旧没有回信,连最近的几个城镇也没反应。信鸽放出去三只,到现在一只也没回来。”
克莱因与奥菲利娅对视一眼。
几天前奥菲利娅就联系过王都,至今音讯全无。
温德米尔镇虽然偏僻,却从没断过与帝国腹地的通讯。
现在连信鸽都回不来,不是路上出了变故,就是有什么东西把整片区域都屏蔽了。
“除了这里之外,还有哪些地方遭到袭击?”
克莱因在一条长椅旁站定,没有坐下,只是靠着椅背,神色如常地发问。
神父叹了口气,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胸前的圣徽:“不止温德米尔。今天从东边逃来几个行商,说整个东境边界都起了大雾。有些村子已经彻底联系不上了,他们也不敢再往东走,只能折回来。现在镇上的人心很乱,很多人都想往西边逃,可又怕路上再遇到雾兽。”
“东境全线?”
克莱因眉梢动了一下,“你们的求援传不出去,邻镇也没消息,那倒确实麻烦了。”
神父连连点头:“是啊,连教会内部的传讯都断了。我试着用教堂的圣光通信联系临镇的教堂,可那边根本没有任何回应。这种情况,我在这里当了几年神父,闻所未闻。”
克莱因听了这话,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甚至称得上和善,目光却在烛火中轻轻闪了一下,像有风从水面上掠过去。
“神父,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他说。
神父愣了一瞬,随即点头:“您说。”
克莱因抬头看了看教堂顶部的彩窗,又扫过地面上那些尚未被擦净的灰黑色水渍,声音不紧不慢:“敌人要在镇上布置那么大的炼金法阵,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事。少说也得有十几处阵眼,还得与地脉走向相合,稍有偏差,阵法就发动不了。这种规模和精度,需要很强的炼金术功底,也得对温德米尔镇本身极为熟悉。”
他看向神父,目光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您觉得,谁有这样的条件?”
神父明显怔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像被这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脸上的表情在烛火下变幻了几轮,最终却只是苦笑着摇摇头:“阁下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是个刚来这里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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