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神父,平时只负责些祈祷和医疗上的事。魔法和炼金术,我水平实在不高,哪懂这些。”
克莱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唇角的笑意仍在,只是眼底那点光芒慢慢沉了下去,像月光被云层遮住。
“原来如此。”
他点点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他看向奥菲利娅,朝门口偏了偏头。
奥菲利娅心领神会,跟在克莱因身后,两人转身朝教堂门口走去。
身后,神父还站在原地,保持着那副疲惫而恭谨的神情,目送他们离去。
烛火在他脸上跳动,将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石墙上,拉得又长又歪。
他们走出教堂很远,直到那扇歪斜的大门和门后透出的烛光都彻底被夜色吞没,奥菲利娅才开口。
“你怀疑他有问题?”
克莱因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
夜风从长街尽头吹来,带着雾气的湿冷,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散乱。
他双手插进外衣口袋里,脚步不急不缓,像在走一段毫无目的的夜路。
“嗯。”
他坦然地点了点头。
奥菲利娅侧过头看他。
教堂的尖顶已经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镇子里的废墟在月光下像被水泡过的旧伤疤。
她不是没听过教会里的肮脏事,神职人员私吞捐献、买卖圣职、甚至以忏悔之名行勒索之实,她都亲眼见过一些。
在帝国那些繁华的教区里,钱与权的腐臭从圣像的金漆下渗出来,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
但那些和眼前这件事不同。
包庇叛逆,通敌叛国,甚至可能亲手协助塞德里克布下覆盖全镇的炼金法阵——这已不是贪婪,而是造反。
她无法凭一句话就给人定下这样的罪名,哪怕说话的人是克莱因。
“只是推测而已。”
他说。
奥菲利娅侧过头看他。
他答得太轻巧了,像在说今晚没买到合身的衣服那样的小事。
以她的了解,克莱因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起疑。
他既然能在教堂里问出那几个问题,脑子里就必然已经转过无数条她来不及看清的线。
“怎么推理出来的?”
她问。
克莱因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既没有解释他从神父的哪一句话、哪个动作里看出了端倪,也没有说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把注意力放到那位看上去疲惫又恭谨的神父身上的。
夜风把他额前的发丝吹开,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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