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在铁盘底下爬,窸窸窣窣的,一阵一阵的。”
苏寒眉头一紧。他把乌黑短棍抽出来,解开裹着的旧布,将棍身探进井口。短棍接触到井底空气的瞬间,棍身上的旧凹痕和新添的凹痕同时泛起一层极淡的红光,像被什么东西从深处点燃了。他把棍子提起来看了看,棍身上那些凹痕的颜色比白天更深了,有几处还渗出了细密的、像汗珠一样的暗红色液滴,在棍面上一颗一颗地凝着。
“它在渗东西。”孟先生凑过来看,倒吸了一口冷气。
苏寒用指尖沾了一滴那暗红色的液珠放到鼻端闻了闻,一股铁锈味夹着硫磺的气息直冲脑门。他把液珠在指腹上揉开,发现液珠里面裹着一丝极细的黑色丝线,像一根头发缠在血珠里。他取出一小块白布把液珠擦在上面,对着烛火细看,那根黑色丝线在白布上慢慢洇开,变成一片浅灰色的污痕,形状像一片羽毛。
“这是什么?”孟先生的声音有些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