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旁边放着个糖炒栗子的锅,香气飘得老远。
妹妹一下子就挪不动脚了,蹲在车边,伸手在板栗堆里扒拉,一个一个捏过去,挑那些个头均匀、外壳饱满、没有虫眼的,捏一个就放进自己带来的小布兜里,认真得很。易毅走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挑了小半兜,鼻尖上都沾了点细灰,抬头举着布兜给易毅看,眼睛亮晶晶的:“毅哥你看,我挑的,个个都好,捏着硬邦邦的。”
易毅低头看了一眼,伸手从布兜里捏出一颗,放在掌心掂了掂,分量不轻,又用拇指按了按板栗壳,坚硬紧实,没有发软的地方。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赞许:“嗯,挑得不错。回去给你做糖炒栗子。”
妹妹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个度,像藏了两颗小星星。她抿着唇没欢呼,只是把布兜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宝贝,站起身乖乖跟在易毅身后,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鹏鹏在旁边凑趣:“那我也沾光了,好久没吃现炒的糖炒栗子了。”
“有你的份。”易毅淡淡说了句,转头跟摊主说,“再称两斤生板栗,要挑好的。”
“好嘞,保证个个饱满!”摊主爽快地应着,抄起铲子就往袋子里装。
最后一站是集市尽头的粮油铺。铺子不大,里面堆着一袋袋的大米、面粉,墙边的油桶摆得整整齐齐,空气里飘着豆油和粮食的香气。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系着蓝布围裙,正坐在柜台后面算账,见有人进来立刻站起身:“要点啥呀?”
“有绿豆淀粉吗?”易毅问。
“有!刚进的货,纯绿豆淀粉,做凉粉、吊饹馇皮子最好用。”老板娘弯腰从柜台底下拿出一袋淀粉,“你要多少?”
“来两斤。”
老板娘一听,眼睛亮了,热情地打开了话匣子:“小伙子是要做饹馇盒儿吧?这可是咱们唐山的老手艺了!现在年轻人会做的可不多,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我跟你说啊,用这绿豆淀粉吊皮子,火候最关键了,火大了皮子容易焦、容易裂,火小了又凝不住,揭不下来……还有调糊的时候,淀粉和水的比例得准,稀了稠了都不行……”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都是做饹馇的老经验,易毅站在那儿听着,偶尔点一下头,没有打断。等老板娘说完了,他才付了钱,伸手接过淀粉袋,语气平和却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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