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还带着湿土。
“茼蒿怎么卖?”他问。
“三块钱一把,都是今早刚从园子里割的,嫩得能掐出水。”守摊的大嫂笑着说。
易毅伸手拿起一把,指尖掐了掐茼蒿的茎,脆生生的,他挑了一把最嫩的,又指着旁边的白萝卜:“这萝卜来两根,小油菜再拿几棵。”
“好嘞!”大嫂手脚麻利地装袋,“都是自家菜园种的,没打农药,回去洗洗就能炒。”
妹妹蹲在摊位边,看着旁边堆着的黄南瓜,伸手摸了摸南瓜皮,抬头看向易毅:“毅哥,买个南瓜吧?煮南瓜粥甜。”
“今天菜够了,下次再买。”易毅接过袋子付了钱,伸手轻轻拍了下她的头,“想喝下周再给你做。”
妹妹“哦”了一声,也不闹,乖乖站起身跟在他身后。
往前没走几步,就看见一个老大娘守着个竹篮子蹲在路边,篮子里摆着土鸡蛋,蛋壳颜色深浅不一,有的还沾着点细碎的鸡毛和鸡粪,一看就是自家散养的鸡下的。易毅停下脚步:“大娘,鸡蛋怎么卖?”
“一块二一个,小伙子。”老大娘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乡音,“都是家里老母鸡下的,吃粮食和虫子长大的,蛋黄儿黄着呢。”
易毅弯腰拿起一个鸡蛋,对着阳光照了照,蛋壳细密,没有透光的斑点,是新鲜蛋。“给我拿三十个。”
“三十个?”鹏鹏在后面听得愣了一下,手里的袋子都沉了沉,“买这么多啊?吃得完吗?”
“吃得完。”易毅一边看着老大娘往塑料袋里装鸡蛋,一边随口解释,“晚上做板栗鸡汤,最后要打蛋花;明天炸饹馇盒儿,得用鸡蛋调面糊;再加上每天早上的煎蛋,三十个未必够吃三天。”
老大娘一边数鸡蛋一边搭话:“这小伙子说得对,土鸡蛋香,煎出来、做汤都好吃。我这鸡蛋集上卖得快,晚来都没有。”
妹妹凑过去帮着数,数到三十个就停手,跟老大娘确认:“奶奶,正好三十个,您再数数。”
老大娘笑着数了一遍,连连点头:“没错没错,小姑娘心细。”
付了鸡蛋钱,三人继续往里走。没走多远,就看见一辆三轮车停在路边,车斗里堆着小山似的板栗,外壳是深褐色的,带着自然的光泽,有的还带着刚摘下来的毛刺痕迹。守车的是个中年汉子,正用钳子给板栗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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