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辱”,若他经历这种遭遇,那比让他死了还难受千百倍。
可周秀秀却半点同情不起来,听出他语气里的惋惜,当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纯属活该!本来就是个伪君子,如今他引以为傲的读书人体面,被彻底撕碎了,看他以后还拿什么嘚瑟!”
察觉到周秀秀打心底里厌恶张学文,谢逢秋神色微僵,有些尴尬地开口,“说到底他这也是无妄之灾……你很讨厌他吗?”
周秀秀听到这话,不由得提高了音量,“何止是讨厌啊!那是太讨厌了!”
话音刚落,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情绪太激动,连忙收敛几分,撇着嘴小声嘟囔,“就他这副德行,也配称读书人?还真是应了那句话。”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说完她才猛地想起,眼前的谢逢秋也是正经读书人!
瞥见谢逢秋神色微微变化,周秀秀瞬间慌了,连忙摆手补救,“我没有说你的意思,我是说天底下所有的读书人都是……”
“不对不对不对!”越解释越乱,周秀秀怕谢逢秋误会,就越慌张,“我是说那个张学文,他,就不是个东西!”
对上谢逢秋满是疑惑的目光,周秀秀瞬间泄了气,蔫蔫地坐回椅子上,“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从前与他有过婚约,只不过,只不过之后被他家当众退亲了。”
她缓缓开口,把过往的恩怨一一道出。
先是讲清两家当初定下婚约的缘由,又说起她大哥周长胜过世后,她家没了靠山,刘翠花在葬礼时就闹上门来。
当年刘家当着全村人的面,不仅高调退掉婚约,还颠倒黑白抹黑她的名声,把她踩得一文不值,半点情面都不留。
其中还包括,张学文后来成亲,是如何心安理得地接受岳家的资助,又是如何对待怀孕的妻子的事实。
这些往事,听得对面的谢逢秋握紧了拳头。
虽然如今周秀秀说得风轻云淡,但可以想象的,当年还年幼的她,前脚痛失至亲,后脚就被信任之人背叛,还是以如此不体面的方式。
那般难堪又狼狈的处境,一个小姑娘要扛下来,得是何等绝望无助。
“简直有辱斯文!空读了一肚子圣贤书,却连最基本的道义都没有,他根本枉为读书人!”
谢逢秋满脸义愤填膺,语气里的怒火根本压不住。张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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