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所作所为,属实让他不齿。
随即,他抬眼直直看向周秀秀,眼神真挚又急切,语气无比郑重,“秀秀姑娘,但是不是所有的读书人都是他那个样子的,至少我绝对不会是这样!”
话音落下,院中瞬间安静下来。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谢逢秋,此刻竟也难得的有些慌乱,“我……我的意思是说,我谢逢秋若是认定了一个人,不管贫穷还是富贵,都必定荣辱与共……绝不会做背信弃义之事。”
周秀秀被他突如其来的郑重表态说得心头一跳,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错开了他的目光,心里又暖又尴尬。
她小声嗫嚅着,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从未将你同张学文那种人混为一谈,可你又同我讲这些做什么,你没必要同我讲这些的……”
谢逢秋见她这样,心里一急,还欲开口解释自己方才那番话的心意。
周秀秀一听他还要往下说,心里更慌,哪里还敢接着听,生怕再说出什么叫人难为情的话。
她慌忙站起身,眼神躲闪,也顾不上礼数,匆匆丢下一句,“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不等谢逢秋答话,她拿起桌子上的篮子,转身快步走出院子,脚步越走越快,到最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谢逢秋站在原地,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终究没能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只能无奈地轻轻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