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王道长,我看你是皮痒了!”
“嘿嘿嘿……错了错了。”
“下次……还敢。”
王道长贱兮兮的说着。
当天下午,赵顺带着二毛和钟大成去了芦苇荡。
钟大成水性一般,负责在岸上望风,二毛和赵顺下水,这可真是苦了赵顺这把老骨头咯,不过他虽然年纪大,但水里的本事还在。
三个人就这么折腾到了天将将黑,总算是把那条木船给找到了。
木船半藏在芦苇深处,船头用草绳系在一截断柳树上。
二毛摸了过去,把铜链从水下绕了两道,穿过船底,随后用赤铜钉锁在两根老桩上,最后还不忘往船底压了两块石头。
等三人回来时,天已经彻底黑透。
王道长在北门迎接三人,钟大成冻得直接降了辈,跟个孙子没有任何区别,嘴唇发紫,即便是披了件大衣依旧瑟瑟发抖。
林洛让小花熬了锅姜汤,一人灌了一大碗。
这天夜里,
林洛没有出基地。
十五前夜,他让所有人都睡了个整觉。
周善民安排了双倍岗哨,基地里外松内紧,铁门全都换了新锁。
夜里,起了风,风声呜呜作响,像是旧河道里有什么人正在哭泣。
就在半梦半醒间,林洛听到窗外的风声里夹杂着一种很轻的铃声,像是在很远的地方有人提着串铜铃在走动。
他披着衣服拉开了房门,王道长的房间也传来了声响,两人同时来到走廊上,对视了一眼。
那铃声在基地外头绕了一圈,慢慢朝着南边去了。
“十五了。”
王道长低声开口。
林洛点点头,平视着前方,今天就是水鬼张说的月圆之夜,他和王道长一前一后出了门,没有惊动其他人。
天边的月亮又大又圆,把野地照得发白。
林洛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月亮,再次想起水鬼张让张望给自己带的话。
他妈的……
十五就十五!
他倒要看看,这月亮再圆,又能照出个什么门道来!
王道长的声音响起:“林先生,这月亮不对劲,光是发散的,像从毛玻璃后面往外透。”
林洛脚下没停,嘴上说道:“十五了,这是他们选的。”
还不等两人走到旧道口,就看见赵顺蹲在路边抽烟,火星子一明一灭,好似一只红眼虫。
赵顺见他们过来,把烟头掐灭,站起身说:“前头有雾,半小时前起来的,从旧河道那边漫过来,厚得跟棉被似的。二毛和钟大成已经压上去了,在野坟地西边。
周善民带了外勤在旧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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