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凤。"
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被确认过几次才放出来的平稳,像一段已经被反复核对过的旧档案被重新翻出来时那种笃定。
鬼凤没有立刻回答。
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翅根下方那道细长的创口,又抬起头来看了看青鸾的方向。
它的目光从青鸾身上移到火凤身上,又移回来,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两息。
在那两息之内,它翅根下方那道创口还在渗着液滴,边缘的羽毛已经沾湿了,凝结成一缕一缕的暗色细线。
它最终开口时声音比青鸾更低一些,像是声带深处有一层被磨损过多次的旧茧正在被重新震动:"是。"
只有一个字,但那个字的尾音被拖得很长,像是在那个长度里藏了一些它不想直接说出来的内容。
青鸾又问:"那为何助商?"
它的翅翼在空中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正对着鬼凤的方向,翅翼边缘的青色光弧正在缓慢恢复亮度。
鬼凤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里它左翼根部那道创口还在缓慢地渗着液滴,边缘的羽毛已经沾湿了,凝结成一缕一缕的暗色细线,在暮色中泛着类似凝固的松脂那样的光泽。
它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像是在陈述一件它已经想过很多次的事,又像是那些话已经在自己体内被反复折叠过太多次,折叠到边缘都已经磨出了毛边:"凤的归处,不在一城一池。"
火凤一直在侧翼悬停着。
它翅翼边缘的焰光正在缓慢攀升,从橙红色逐步升高到亮橙色,焰光的边缘偶尔会闪过一线几乎接近白色的亮斑,说明它体内的温度正在稳步提升。
它偏头看了鬼凤一眼,声音里带着那种被火焰灼烧过的余韵:"那你归在何处?"
那四个字从它的喉咙里出来时带着一股热浪,热浪贴着雪面推进了大约一丈远,把所过之处的积雪表层融化成薄薄的一层水膜。
鬼凤没有回答。
它只是把翅翼微微收窄了一些,像是正在通过减小迎风面积来降低自己的能量损耗,为即将到来的下一轮交锋留出更多余地。
它的目光从火凤身上移开,重新锁定了青鸾的方向,瞳孔在那个过程中连续聚焦了两次,每一次聚焦都伴随着它颈侧肌肉的一次轻微收紧。
火凤动了。
它的俯冲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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