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更直接、更猛烈,几乎没有任何预先的姿态调整就径直朝着鬼凤的方向砸落下去。
它俯冲的轨迹是一条近似直线的斜线,翅翼边缘那层焰光在俯冲过程中不断加速旋转,从原本的稳定火焰变成了一道螺旋上升的灼热气旋,气旋内部裹着一层被压缩到极致的暗红色气流。
它的整个身体像一块被烧透的铁板从高处砸落,裹着一层灼热的暗红色气流朝着鬼凤的方向撞过去,那层气流在接近鬼凤时猛地收窄,像一把正在合拢的钳子,从原本覆盖整个翅翼宽度的范围被压缩成一道窄而锋利的焰刃,焰刃的边缘几乎已经凝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那道焰刃贴着雪面切向鬼凤的左侧,所过之处的积雪被直接汽化,连融化的过程都跳过了,地面留下一道笔直的焦痕,焦痕两侧的冻土被高温灼烤得裂开了细密的纹路,像一张正在缓慢收缩的网。
鬼凤侧身避让了焰刃的主体。
它的侧身避让动作非常精准,几乎是贴着焰刃的边缘滑过去的,身体与焰刃之间的距离在最接近的时候不超过一寸。
但焰刃边缘的火光还是燎到了它左翼中段的几根羽毛,火焰接触到羽毛的瞬间发出了轻微的噼啪声,那几根羽毛的末端迅速卷曲焦黑,边缘处断裂了一小截,露出下面一层被灼透的筋膜。
筋膜被灼透之后表面迅速皱缩,皱缩的纹理沿着筋膜的走向延伸了大约两寸,像一张被火烤过的旧纸正在缓慢地收缩自己的边界。
鬼凤在被燎到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那声音不高,更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一口气,带着一种被强行抑制住的痛感。
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翼中段那道正在冒烟的灼痕,灼痕边缘的羽毛已经完全炭化,用手轻轻一碰就会碎成细末,炭化区域与完好羽毛的交界处有一圈正在缓慢扩大的焦黄色边缘,说明热量还在沿着羽毛的髓质层向深处渗透。
它抬起头来时眼神比方才更冷了一些,瞳孔收缩得比之前更紧,边缘处已经看不到多余的虹膜颜色了,只剩下一道细窄的暗色缝隙,像是一段已经被反复折过的旧刃在断裂后重新磨出了更锐的锋。
它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压平了的余怒:"要打便打,不必问这么多。"
西岐城楼上,黄飞虎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姜子牙身后。
他站的位置非常稳,双脚分开与肩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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