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戟刃没有直接命中关节中心。
但那柄短戟还是擦过了他前腿外侧的皮肉,戟刃的边缘在他皮肤表面留下了一道正在渗血的浅痕,浅痕的长度约两寸,深度只够刺破表皮层而没有触及底下的肌肉组织。
他在被擦伤的同时猛地低下头,用那双暗金色的长角朝着张奎的腰腹方向撞去,他低头的过程很快,从直立到低头的角度变化在不到一息的时间内完成了将近六十度的偏转。
角尖在张奎侧身的瞬间擦过了他肋侧甲片的边缘,甲片在那道擦过的力道下被撞裂了一块,裂口的边缘呈锯齿状不规则,裂口内部的金属层颜色比外层浅了一度。
张奎在被撞中的瞬间向后退出数步,那匹新换的战马在他后撤的同时配合着他的动作朝后退了大约一丈的距离。
他低头看了一眼肋侧那道裂开的甲片,裂口边缘的锯齿状尖端在他低头时蹭到了他下臂的皮肤,留下一道极浅的擦痕,甲片的损伤已经影响到了内侧衬垫的承托效果。
他重新抬起头来看着金大升的方向,握着短戟的手比方才更紧了一些,握柄的木质表面被他手指压出了几道浅浅的凹痕。
杨显在阵列上空短暂地悬停了一下。
他悬停的位置在阵列中段偏南约五丈高处,盘曲的羊角上那些金纹正在持续地亮着,亮度比方才战斗时低了一线,但依然保持着稳定的脉动频率,纹路中的光芒从角根向角尖以恒速流动着。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下方那些正在缠斗的身影。
张奎刚刚重新握紧了短戟,金大升正在重新调整自己的步态和冲撞角度,戴礼的火焰弧面正在进行一次新的收扩,余化龙的两个儿子正在从两侧同时逼近朱子真的侧翼。
又看了一会儿阵列后方那道正在缓慢后退的指挥旗,旗面在暮色中因为颜色变暗已经看不太清楚上面的字迹了,只有旗帜边缘的轮廓还能辨认出它在移动的方向。
然后他收回了目光。
他没有落下去,只是在那段沉默中收拢了一下翅翼,翅翼收拢的幅度比他平时做的任何一次收拢都更大,将翅膜与身体的间距从展开时的将近一丈收窄到了不到三尺。
像是将那些正在各个方向亮起的光芒在最后一段弧线上重新压平了一次,把那些已经被翻看过多遍的旧页依次合拢,确认每一页的折痕都已经被压到了最薄的程度。
袁洪在阵列后方站了很久。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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