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事,每一个字之间的间隔都均匀得像是已经被提前测量过,拖长的尾音正好填满那道她预估中还需要等待的时间。
戴礼是在阵列边缘和余化龙父子一起倒下的。那一片区域的地面已经被反复踩踏过很多次了,泥地的表层变得松散而潮湿,踩上去时靴底会微微下陷。
戴礼周身那层幽蓝色的火焰在最后那段时间里已经比他全盛时期暗了大半,火焰的覆盖范围从最初的将近两丈收窄到了不足一丈,火焰的温度也明显降低了,原本那种持续的热浪已经变成了一种间歇性的温热脉冲。
余化龙的大儿子从侧面扑上来时,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展开了一道弧线,双臂前伸,手中的短刀被他反握着,刀尖朝下。那柄短刀刺穿了戴礼的左肋,刃身从肋骨的间隙中没入,穿透了皮肉和筋膜,最终在距离心包膜大约一指的位置停住了。
在同一瞬间,戴礼的火焰已经卷上了他的腰腹,那层火焰在接触到他腰腹的布料时先是烧穿了外层,然后沿着内层的纤维朝上下两个方向同时蔓延,火焰的颜色在接触到他皮肉的那一刻从幽蓝色切换成了一种更浅的蓝白色,像是在应对不同的燃烧介质时自动调整了自己的输出温度。
余化龙的小儿子在兄长倒下之后没有后退。他从兄长的后方绕了一个短弧线,绕行的过程中他的身体始终保持着前倾的姿态,手中的长刀在绕行到位的瞬间已经完成了从后拉到前斩的过渡。
他的前冲姿态在戴礼回身的片刻刚好完成了它最后的弧线——那道弧线的半径大约有三尺,从起点到终点的长度大约有一丈,他在那道弧线的末端将长刀劈入了戴礼的脊背,刀身从肩胛骨下方约两寸处切入,沿着脊柱的侧面纵向延伸了大约半尺才停住。
戴礼在被劈中的同时将最后一层火焰朝他的方向推了出去,那层火焰在推出去的过程中从弥散的燃烧状态收窄成了一道集中的焰柱,焰柱的直径大约一拳宽,边缘的温度在收窄的过程中持续攀升着。
那道焰柱裹住了余化龙小儿子的上半身,将他连人带甲一起按进了正在合拢的烟尘里,焰柱在接触到他面部的瞬间便卷过了他的五官,那些轮廓在焰光的包裹下迅速模糊成了一团正在收缩的亮斑。
余化龙从后方冲过来时两个儿子已经不再动了。他冲过来的路径是一条直线,长刀被他拖在身体右侧,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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