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过了今天根本就看不着黄洁了,这也是我的最后一亲人,我必须要挽救她。
赵易看着地上污秽带血的纸巾,上面还有斑斑点点的污渍,也就是说这个畜牲根本就不怕告,大胆地留下证据。
不是让你拿着证据去告,而是一种示威,一种警告,一种暴力的存在感,一种击溃你心理最后防线的工具,地上的每一张纸似乎都能飞起来在你的面前飘来荡去,在向你示威,在向你嘲笑。
“操你妈的。”
赵易狠狠的骂了一句,已经忍无可忍,但对卫生纸发脾气算什么本事呢?
赵易再低头看怀里的受伤娇娃,早已经流干了眼泪,口中也没有声音,两眼紧闭耗尽了所有的精力像是已经昏死过去了一样。
赵易把黄洁轻轻平放到到床上,睡衣的衣襟不由自主地又打开了,赵易已经没有心情欣赏这具精美的残花,合上衣襟给她系上腰带。
然后轻轻呼唤着黄洁的名字:“黄姐,黄姐,姐,姐。”连叫了数声,黄洁才有了动静,哼了一声。有动静,好办了,赵易暗叫道。
“黄姐,你还记不记得你做过一个梦,梦中也遇到过一次这种事?”赵易问道。
黄洁缓慢的睁开眼睛,梦过这种事?黄洁的大脑开始运转,但实在是没什么可搜。
赵易看黄洁的眼神知道是没这事,忙又问道:“姐,你还记不记得你考过两次公务员考试?”
赵易一说完,黄洁的眼神开始转动了,竟然能转过头看赵易的脸,虽然没点头,大眼睛却忽闪了几下,有门。
“你是不是记得有这事,或者做过这个梦。”赵易又问道。
这次黄洁不仅是忽闪眼睛还能点头了。
赵易心中开始兴奋,这事看来不是自己精神病时候的臆想,起码还有一个证人。
赵易又说道:“那好,姐,我们再做一次梦。好不好?”
黄洁这回是有力的点了点头。“那好,姐,我们只要能满足一个条件,就能让这一切没有发生。”
黄洁侧头看着赵易真诚和期盼的眼神,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了。
赵易忙将黄洁扶起坐在床边。赵易又问道:“这事什么时候发生的?能告诉我不?”
黄洁凝神了半晌,然后小声嚅着说:“那个王八蛋十二点前就来了。”
晕了,十二点前,那是昨天啊,瓷枕有那么大的魔力不?这可怎么办呢?
赵易听完不仅大失所望,呆坐在地上,一时无话。
却又听黄洁又幽幽地说道:“那王八蛋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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