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的服务员,就算是整个财政编,一个月才几百块钱,吃饭都费劲,能送什么大礼啊?但既然已经答应了,那就找人试试吧?
然后两人又继续喝酒,听老罗头讲听来的战场上真实的故事。赵易听完觉得自己心口发热,什么样的战场才是适合自己的呢?
两人酒足饭饱之后,赵易送老罗头回公路建设指挥部,毕竟要老罗头要起早给省设计院勘测队的人做饭,不能在自己这里耽搁时间。
半路上,老罗头就让赵易先拉他回招待所,说是先给赵易把宝剑拿着,自己不在招待所了说不定那几个小崽子就给偷走了。
赵易只得拉着老罗头先回了招待所,跟老罗头到招待所的地下室,老罗头到了门前先看了一遍,锁头还在,证明没人偷东西。
打开了地下室的门,两人前后进了老罗头说的蛤蟆洞,老罗头开了估计只有四十度的白炽灯,赵易一看竟然是一个几十米的幽长地道,不仅能藏蛤蟆,藏一个连的人也没问题。
地道口扔的都是招待所食堂不用的锅碗瓢盆等破烂,酸味扑鼻,跟一个垃圾场差不多。两人往里走了能有三四十米,又看到了一个岔洞口。老罗头让赵易给他打手电,他进里面翻掏了一会儿,真的拿出来了一把宝剑,笑嘻嘻地递给赵易。
赵易在昏暗的灯光下抽出来看了一眼,确实是一把长剑,剑长三尺,剑身乌黑,地道环境干燥,还没上锈。赵易也没细看,把宝剑还鞘,又往老罗头的藏宝洞里面看了一眼,发现除了破烂之外还有两个大皮箱,笑问道:“罗师父,你也算是个富翁了?竟然有这么好的箱子?”
老罗头回头看了眼,想起来了什么事,又说道:“赵县,还有一件事,忘记跟你说了,就是这两个箱子的事。”说完进洞将两个箱子拎了出来,赵易急忙上前帮忙,两人把箱子放在过道的地上。
老罗头看着箱子说道:“赵县,你今天要是不说,我还真忘了,这两个箱子就送你了,我今生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赵易疑惑地问道:“这谁的啊?”
老罗头坐在地上说道:“这也是说来话长啊?当年有一次运动,让知识分子下放,咱们这的农村来了一个南方的老教授,因为病看的好,给调到县里来了,但后来闹了,他成了什么右派,走资产阶级路线,给抄了家,当时从他家抄出来不少东西要拿到招待所的院里烧。他就关在招待所最里面那间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