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笑了一下,又说道:“其实走到我这个位置也不可能只有工资收入,人过日子也不能‘灶坑打井,房顶扒门’人情往分也是有的。平时出席的活动也收点红包纪念品什么的,但我数额大的都上交到公司了,有纪录可查,剩下一些小钱做点善事,根据上面定的任务帮扶了两个贫困学生,每年都给个万把千的,也是从我工资里出,不够我还得在公司的财务那借。
现在的借条还没还呢。以后要是离婚了,万一孩子要是判归我老婆,我还得出抚养费,那日子就更紧了。这就是我的所有个人账务状况。苏书记,有时候我也羡慕别的领导的经济情况,你看人家活的多滋润?公开地住着上百万地别墅,开着一百多万的私家车,在天京海南还有外宅,从头到脚没有个千八百万的下不来。
我一打听,工资跟我差不多,甚至有的级别低工资还没我高呢?就是一辈子的工资加一起不吃不喝也买不起一块他们的进口手表,苏书记,你说他们的钱都是哪来的呢?”
苏友权相当尴尬,却笑说道:“这个问题啊,是很难解释,许多领导同志的家属都是商业人士,可能他们的钱都是家属提供的吧?”
赵易假装惊奇,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我这个人没正事啊,一个穷公务员还娶了一个医生当老婆,结果弄成了这个样子。等到我离婚了,我就再找一个做生意的老婆,最好是做大生意的,也穿金戴银的,开好车住豪宅,再生一个大胖儿子,过一个幸福美满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