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你的心意,我明白了。”赫伯特轻轻摆了摆手。
“去吧,今晚你是主角,好好享受这个时刻。年轻人应该多结交些朋友。”
这句看似随意的打发,实则是对他表现的最终认可——赫伯特不再将他当作需要时时提点的后辈,而是认可了他拥有独立判断和行动的资格。
陈时安从容起身,执晚辈礼告退。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原本保持着微妙距离的人群仿佛突然解除了某种禁制。
几位重量级金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立刻围拢上来。
一位制造业大亨直接将镶金名片塞进他手中:
“陈,我新成立的劳工关系委员会正好缺个主席。年薪二十万,每月只需露一次面,你意下如何?”
这不再是对一个潜力股的试探性投资,而是对已然成型的力量的迫切拉拢。
陈时安周旋在水晶吊灯交织的光影里,从容地接下每一张名片,每一个邀约。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份的本质转变。
从需要被展示的“利器”,到被争相邀约的“贵宾”;从威尔逊手中的“刀”,到牌桌上执子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