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辙了。
跟这无赖讲道理,根本讲不通。
沈越眼睛瞬间亮了,跟点了灯似的。
他立刻收回手,也不解腰带了,弯腰凑到她跟前,还不忘确认:“真的?不反悔?”
“不反悔。”苏晚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往床上一躺:“满意了就赶紧滚。”
沈越心满意足了。
他也不闹了,弯腰把地上散落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慢条斯理地往身上穿。
先穿里衣,再套外袍,系带系得整整齐齐,连领口都理得一丝不苟。
穿戴整齐,他又对着铜镜捋了捋头发,才回头看向床上鼓起来的那一团,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那你再躺会儿,我去吩咐厨房备膳。晚上不是还要去珍潮斋吗?吃了饭我们一起去。”
床上的人没应声,只动了动,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沈越也不恼,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推门出去了。
走到院子里,他神清气爽,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屋里,苏晚云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都有点乱了。她盯着紧闭的房门,气得肝疼,抬手捶了一下床板。
害人不浅!真是害人不浅!
她刚才怎么就没忍住,非要去亲那两口?!!
没过多久,玉香推门进来了。
她端着上官祁送来的汤药,还有一套一身崭新的女子衣裙。
“姑娘,先喝药吧。”
苏晚云坐起身,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玉香递过一杯清水给她漱口,才接着回禀:“连公子那边我去看过了,沈公子让人送了上好的金疮药和补血的药材过去,不日就能痊愈了。”
苏晚云漱了口,擦了擦嘴角,颔首道:“知道了。没死就行。”
她顿了顿,又问:“他有没有说什么?”
“问了问姑娘你的情况,听说你没事就放心了。”玉香如实回答。
天色擦黑的时候,小厮送了晚饭过来。
饭菜来了,沈越没跟着来。
苏晚云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心里还纳闷。按这人的性子,不应该死皮赖脸凑过来一起吃吗?
沈越这会儿正在书房里,被上官祁笑得抬不起头。
上官祁从进门开始,就没停过笑。
先是趴在桌上捶着桌面笑,后来笑得直不起腰,干脆蹲在地上打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沈承安啊沈承安,你真是要笑死我了!”
他捂着肚子,喘着气说:“我让你脸皮厚点,没让你不要脸啊!你堂堂威远镖局少庄主,光天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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