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下,光着上半身在院子里哭着求名分,你真有种!哈哈哈哈!”
江刃站在旁边,也绷不住,嘴角使劲往下压,肩膀一抽一抽的,憋得辛苦。
“整个府里都传开了!说苏姑娘强抢民男,始乱终弃,你哭着喊着要负责。”
上官祁笑得肚子疼,扶着桌子站起来:“我真是第一次见男人靠哭娶媳妇的,还是你沈越!传出去江湖上的人都得笑掉大牙!”
沈越坐在上首,面无表情地擦着手里的匕首,刀锋擦得锃亮。
他抬眼,冷冷瞥过去:“笑够了?”
“没够!再笑会儿!”
上官祁擦了擦眼角的泪,贱兮兮地凑过来,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肩膀:“哎,说真的,人家姑娘真对你那啥了?”
沈越斜他一眼,语气平淡:“没有。就亲了两下。”
“没有你还敢这么闹?”
上官祁不笑了,皱起眉,开始替他发愁:“你就不怕她真生气,像上次一样不理你了?这次闹这么大,你就不怕玩脱了?”
以前的沈越肯定怕。
怕她生气,怕她疏远,怕她彻底跟自己划清界限。
可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