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太多,又被塌下来的土石堵了不少,我们的人搜了半夜,也没找到出口。那女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最后见过她的人,只有苏晚云。公子,要不要……”
要不要把苏晚云抓来逼问。
话没说完,连朔便抬手打断了。
“暂时不用。”他目光微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苏晚云没那么好抓。沈越虽伤了,威远镖局的人手还在,闹大了对我们没好处。”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伤她。
“只是没想到,沈越挨了火铳一击,居然还能活下来,命倒是硬。”
铅弹打在后心,换个人早就死透了。居然能撑到回去,还能让上官祁稳住伤势,确实出人意料。
“传令下去。”连朔收回目光,声音冷了下来:“这段时日,所有人都藏好,不许露面。沈越受了重伤,威远镖局必定会全城搜捕,我们的人一旦暴露,得不偿失。在没找到葭梦之前,绝不能轻举妄动。”
“是。”下属应着,手脚麻利地包扎好伤口,又帮他整理好衣襟,遮住所有痕迹:“公子好好歇息,属下就在外面守着。”
苏晚云回去,径直往沈越的卧房去。
推开门,屋里点着一盏安神的熏香,气息清淡。
床上的人安安静静地躺着,脸色还是白的。
苏晚云走到床边,先俯身探了探他的鼻息,温热的气息拂过指尖,她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握住了他放在被子外的手。
从前这只手总是滚烫的,总爱攥着她的手捏来捏去,暖得很。
可此刻,手心微凉,指尖泛着青白,毫无生气。
苏晚云心里跟着一紧,下意识地用两只手包裹住他的手,想给他捂暖些。
她就这么握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指节,像他从前把玩她的手那样,从指根摸到指尖,又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
先前总觉得这人幼稚,好好的手有什么好玩的。
如今自己握着,才发现好像真的……舍不得松开。
“姑娘。”玉香端着杯温水进来,轻声劝道:“上官公子说了,沈公子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今日折腾了一天,要不你去偏房歇会儿,我在这里守着,有动静立刻叫你。”
“不用。”苏晚云摇头,声音很轻:“我睡不着。你先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
玉香便没再多说,轻轻放下水杯,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苏晚云就这么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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