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他的手,目光落在他脸上。
他睡着的时候很安静,没了平日里的痞气和冷淡,眉眼舒展,鼻梁高挺。
她想起在巷子里,他扑过来的那一刻,眼神里的决绝与温柔,心口又微微发疼。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上官祁提着药箱走进来,脚步很轻。
“怎么样?”
他走到床边,先看了看沈越的脸色,又伸手搭了把脉,眉头微舒。
“脉象比之前稳了些。不过夜里大概率会发热,这是最关键的一关。只要烧能退下去,就没大碍了。”
他从药箱里拿出几个小瓷瓶,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退烧的药,还有外敷的清毒药。若是烧起来,先喂他吃一颗,要是压不住,立刻叫我。”
“好。”苏晚云接过药:“有劳了。”
“客气什么。”上官祁收拾着药箱,瞥了她一眼,见她眼底带着青黑,也没多说什么:“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院子。”
说完,他便提着药箱走了。
换作以往,彻夜守着重伤病人的肯定是他。如今有人比他更上心,他倒也乐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