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场的几位,轻轻拉了束传保一下,“传保,别说了,我看这儿也挺好的,看这校门多气派,嗯,那宿舍也好!”
“月琴姐,这你就不懂了!”
王淦昌的媳妇儿叫吴月琴,比王淦昌大了三岁,这一路处得熟了,得她照顾不少。
小哥儿俩同年,叫嫂子别扭,就干脆叫姐。
束传保咧嘴道,“我听说南开有句话,他们没有大楼,只有大师……”
终于,一老生不惯着他了,“你懂什么?南开,呵呵……就他们那理工科,什么玩意儿,咱们北洋大学,可是公认的东方康奈尔!”
“这位同学,你这么说话,是不是不大友好?”
不知道嘛时候,旁边又过来了俩人,也是一对爷儿俩。
这两位可又不一样了,老的雍容大度,少的含英咀华,只要长着眼睛,就能看出他们的不凡来。
这个配置,还是打学校里头游览出来,看来也是打算报考来的。
老生们精神一震,一人顾左右而言他,“这位同学,你们刚从南楼过来,应该看到那块御碑了吧,其它学校有那个么?”
北洋大学成立之初,专门立了一块石碑为志,还请动了光绪御笔亲题。
后来他们大学搬家,在南楼旁建了个碑亭,将那块碑立在那儿。
这老生也鸡贼,他不点名不道姓,实则暗戳戳地捅着南开。
北大的底蕴不比他们差多少,比他们晚不了几年,只有南开,刚有的大学部,还是个生瓜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