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张氏转头盯住秦淮茹。
“大人目标太大容易被盯上,小孩不起眼。”
“秦淮茹,明天你亲自去厂子后墙探个风,找好退路。”
“我带大孙子在家等着吃肉。”
秦淮茹急得直跳脚,眼泪差点掉下来:
“妈!保卫科早上刚把我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来!”
“这要是让保卫科抓着,那可是要蹲大号的!”
“砰!”
话音未落,棒梗直接抓起桌上那只缺了口的破瓷碗,狠狠砸在地上。
碎瓷片四下飞溅,擦着秦淮茹的裤腿弹开。
“没用的东西!”
棒梗梗着脖子怒吼。
“没有肉,我不认你这个妈!”
“明儿一早我就去前院当着全院人的面跪着喊饿,告诉大家你连亲儿子都养不活,让大家好好看你秦淮茹的笑话!”
秦淮茹瘫软在长条木凳上。
那可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为了吃口肉,连这种忤逆的恶毒话都说得出。
夜色深沉。前院东厢房。
周满仓正借着煤油灯微弱的光,翻开黑皮硬壳的台账本。
听见中院那穿透夜空的尖锐叫骂声和摔碗声,他从笔筒里抽出钢笔,飞快落笔,在白纸上重重写下一行字。
“贾家深夜爆发争吵,纵容儿童闹事,疑似谋划外出滋事。”
许大茂拢着件旧军大衣,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嘴里磕着瓜子,吐了一口瓜子皮,嘿嘿直乐:
“满仓,这一笔你可得记瓷实了。”
“厂里今天刚立的采购规矩,几万双眼睛盯着那几口大锅。”
“谁敢碰那野味,就是砸公家饭碗。”
西厢房的木门拉开一条缝,阎埠贵探出半个脑袋,压低嗓门算计着:
“满仓啊,明儿一早你就把这本子带去厂办备个案。”
“这贾家要是再作死,咱们大院绝不能跟着吃瓜落儿。”
与此同时,东跨院里炉火烧得正旺。
何雨柱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热茶,听完许大茂刚才跑来转述的中院动静,手里把玩着火柴盒。
“柱爷,这棒梗怕是要重操旧业。”
“这小白眼狼胃口见长,从偷院里的兔子改惦记厂里的肉了。”
许大茂搓着手笑。
何雨柱冷哼一声。
林建兰坐在一旁缝补何雨柱的棉衣扣子,连头都没抬,声音轻柔却字字珠玑:
“当家的,秦淮茹如今没了工作,娘家的路也断绝了,全厂人都知道她是个什么底细,脸面扒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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