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子被婆婆和儿子逼急了,只怕真会铤而走险。”
“大院的兔棚被盯死了,轧钢厂的食堂就成了他们唯一觉得能捞着油水的地方。”
何雨柱站起身,拍掉大衣上的褶皱,眼神里满是寒意:
“这白眼狼要真有胆子钻食堂的狗洞,我就顺手把他的退路全切了。”
“明儿一早,我给这‘盗圣’一家好好摆个八卦阵。”
次日清晨,红星轧钢厂食堂后厨。
几口大铁锅热气腾腾,案板被菜刀剁得梆梆作响。
何雨柱站在正中央,双手叉腰,指着那堆刚下货的野兔和山鸡安排活计。
“马华、胖子、韩为民,都把耳朵竖起来听好!”
何雨柱声音严厉,带着不容置辩的规矩。
“今天这批野味,给我清清楚楚分出三本账来!”
“入库账、下锅账,哪怕是剔下来的边角料和兔子骨头,也得单立一个剩料账!”
马华点头如捣蒜,赶紧去拿厚皮本子。
何雨柱继续点将:
“每一盆肉,每一桶骨头汤,连案板上刮下来的肉沫都得过秤登记。”
“韩为民,你去请保卫科的干事过来,后厨那扇小门,得派人亲自站岗!”
刘岚正系着白围裙切大白菜,听完这话擦着手走过来,压低声音打包票:
“何主任,李副厂长专门交代过了,这野味大锅菜是厂里的大政绩,关乎工人活路,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伸手,就是搞破坏。”
“女工打饭窗口我亲自来盯,保证把死角卡住,连只苍蝇也别想借着旧情面混进后厨。”
何雨柱点头,刘岚一句话,等于是把秦淮茹靠卖惨走偏门的后路给用水泥焊死了。
中午时分,食堂大喇叭里播报着高亢的歌曲。
打饭窗口排起了长龙,饭盒敲击的清脆响声不绝于耳。
工人们舀着饭盒里那泛着亮汪汪油花的野味大锅菜,一个个笑逐颜开。
“真香啊!还得是何主任有大本事!”
“就是!大灾荒的年月,谁能弄来真肉啊!”
刘海中端着个铝饭盒,腆着他那标志性的大肚子,本想趁着人多凑到打饭窗口去讲两句“工友们艰苦朴素”的场面话。
结果刚迈出一条腿,就被旁边执勤的保卫科干事毫不客气地一把拨拉到队伍外侧,硬生生把满肚子的官威憋了回去。
角落的一张木桌旁,易中海闷头嚼着嘴里的窝头,配着碗里的大锅菜。
那肉片确实香,可听着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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