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想打人的冲动压下去。
“我和难缠的对手交过手,也曾经邂逅过好女人。”
“坦白说,要说我有什么悔恨的话,还真没有。”
忧太又没忍住。
“那你在后悔什么?!”
石流的额头上凸起一个井字,他没有回答,而是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
烟雾在夜风中散开,缭绕在他脸前,像一层薄薄的纱。
“这种说不清的渴望,很麻烦。”
“每个人都用一种‘你有什么不满’的表情看着我。”
“抽完这根香烟后,口中会留下微甜的余烬,我的人生中,缺少了饭后甜点。”
忧太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这人是不是没抽过烟”的困惑。
“吹牛逼呢,当我没抽过烟吗?”
“抽完根本就不是甜的,难道说,你沾了白糖?”
石流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这是他有生以来,不,是两辈子加起来,见过的最没礼貌、最无知、最能踩雷的混蛋。
每一句话都能精准地戳在他的雷点上,不是巧合,是天赋。
石流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忧太面前,一拳轰出。
忧太早有防备,抬手格挡,拳掌相撞,气浪炸开。
两人开始了贴身肉搏,拳、肘、膝、腿,每一个关节都成了武器,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圈气浪。
石流的体术强得离谱,每一拳都带着“咒力放出”的余波,像在拳头上绑了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