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包里抽出一叠材料，递给钱宏伟的助理，请他分发给评审。
"第一份，是我跟恒达的劳动合同。合同中没有竞业限制条款，也没有客户保密条款。"
"第二份，是恒达的辞退通知书。辞退理由是考勤违规，跟客户资源没有任何关系。"
"第三份，是我个人跟每一个现有客户建立联系的时间线。每一个客户是在哪一年、哪个场合、通过什么方式认识的，上面都有。其中百分之八十的客户，是在恒达没有销售部门的时候，我用个人关系拉进来的。"
"第四份，是我移交给恒达的全部客户清单的存档。我离职的时候，公司系统里的客户数据没有被带走一个字节。那些客户后来选择跟我合作，是他们自己的决定。"
我抬头看了一眼秦远东。
他的嘴角已经掉下来了。
"关于行业内的那条不实消息，我就说到这。如果恒达方面有任何证据证明我存在违规行为，欢迎随时走法律程序。我等着。"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钱宏伟翻了翻材料，看了秦远东一眼。
秦远东低着头，没有回应。
赵阳在他旁边，脸白得像纸。
过了几秒钟，会场里有人开始小声说话。
另外三家中小建材公司的负责人互相看了看，有人轻轻点了点头。
秦立坐在第五号的位置上，全程没说话，但看我的表情变了。
评审结束后，钱宏伟宣布："最终结果三个工作日内通知。"
散会了。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秦远东走在我前面。
他的步子很快，肩膀绷得很紧。孙敏和赵阳跟在后面，离他有两步远的距离。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秦远东忽然停下来转身。
他看着我。
"程舟，你今天是在所有同行面前，往我恒达的脸上踩。"
我走到他面前站定。
"秦总，你让孙敏在行业群里造谣说我偷客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脸？"
他的嘴张了一下。
"你让赵阳打电话给我的客户抹黑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脸？"
赵阳在旁边往后退了一步。
"秦总，我从头到尾没有主动跟你为难过。是你先开除了我，是你先不认账，是你先造谣。我今天只做了一件事，把真相摆出来。"
"你要是觉得真相踩了你的脸，那是你自己的问题。"
我绕过他，走进了电梯。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秦远东站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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