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所以让我爸的公司成了你和陆家的工具？”
“爱我，所以把我推到所有人面前丢脸？”
许曼宁泪如雨下。
“我没有办法，我只是想往上走。我不像沈知意，她什么都有，我只能靠自己争。”
我淡淡开口：
“靠自己争，和靠破坏别人婚姻、收受婚内财产、造谣卖惨，不是一回事。”
许曼宁猛地看向我，眼里全是恨。
“沈知意，你已经赢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我看着她。
“因为你做错事之后，从来没有真正认过错。”
她张了张嘴，还想辩解。
秦越已经走到她面前。
“许小姐，关于您收受傅承泽先生婚内财产、参与网络诽谤、配合陆氏散播不实信息等问题，我们会依法追究。”
许曼宁踉跄一步。
“你们不能这样……”
没人再理她。
她曾经靠眼泪换来的同情，在证据面前，一文不值。
傅承泽站在人群中，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看着我，嗓音发哑：
“知意，对不起。”
这一次，他没有愤怒，没有不甘，也没有被迫。
只是狼狈。
我看着他。
曾经我等这句话，等了三年。
等到深夜餐桌上冷掉的饭。
等到纪念日他一句“公司忙”。
等到他母亲的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