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
更别提那些蹲守在暗处的地痞流氓、登徒浪子……
即便后来在这小院安顿下来,还有总督府的特别关照,她也不敢轻易出门。
沈持盈实在不知如何反驳,便硬着头皮转移话题。
“陛下乃一国之君,却在这西北边疆之地久留…就不怕京师生变,朝堂动荡吗?”
桓靳依旧紧握着她微凉柔软的小手,指腹摩挲着她手背滑腻的肌肤。
闻言,只是更专注地看着她,眸光深邃而认真,一字一句道:“盈儿,天塌下来,都没有你重要。”
此话一出,沈持盈一怔,旋即惊得杏眸圆睁,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他…莫不是中邪了?
这还是当年那个对她百般嫌弃、冷漠无情的帝王吗?
然后,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桓靳缓缓低下头,将她的手拉到唇边,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沈持盈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双颊后知后觉地漫上红晕。
她这才回过神来,猛地用力挣扎几下,可依旧是徒劳无功。
羞恼交加之下,沈持盈忍不住出声刺他,试图打破这令人心慌的暧昧氛围。
“陛下如今,竟也会说这些甜言蜜语来哄人了。”
“想来,这些年,陛下身边早已有了知情识趣的新人,才练出这般哄人的手段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