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过江淼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头。
江淼被逗笑,脸上尽是满足和得意,然后任性的再次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大年初六,金芳一个人再次回到了娘家,亲手把那两万块交给了母亲。
“哪来的?”玉芬十分震惊。
“我跟赵向东要的,这次手术费该够了,你给金虎早点把手术做了。”金芳浅笑着回答。
“他怎么会又给你钱?金芳,你老实告诉我,这钱怎么来的?”玉芬明白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
初二那天赵向东对金芳是什么态度她是看在眼里的,怎么会这么快又给金芳钱?这三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是夫妻,金虎是我弟,他不掏钱我不干。”就这么简单。
可玉芬怎么都感觉女儿的状态不太对劲,虽然哪里都没变,但就是感觉不一样了。
她犹豫半晌,还是把那钱接在手里,嗓子像是堵了棉花一样难受。
“这下,我和你爸欠你五万了金芳......不知道猴年马月能还上呢。”
“我几时说要还了?妈,您什么时候变得跟我这么客气?你和爸只要把金虎照顾好就行了,那是咱家的未来呢。”金芳强压心头的酸涩,云淡风轻的说道。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
“有人上吊了!快去救人啊,村头大槐树下,有人上吊了!”一声凄厉的呼喊打断了母女俩的对话。
金芳和玉芬双双吓了一跳,两人对视一眼,赶紧往外跑。
玉芬没忘了把钱塞进怀里的口袋,生怕掉出来,这是凑齐拯救儿子的最后一块版图。
又是赵兰妮,好像这村里每次有热闹都少不了这个女人。
此刻她正站在大路上焦急的喊着,脸色涨的通红,双脚不停的跺着,看的出来是被吓坏了。
“大家快去啊,杨栓住的姘头自杀了,上吊了!我亲眼看到的,人还挂着呢!”
啥?杨栓住的姘头?指的是金春花吗?
玉芬的眉头紧紧皱起,转过头吩咐女儿金芳回去喊栓成来,自己则撒丫子朝着赵兰妮说的地方去。
她早就说这女人不会善罢甘休,果然又出幺蛾子了。
金芳也明白其中利害,二叔的事情必须父亲出面,点点头往回跑。
等玉芬赶到的时候,栓住已经早到一步,正和几名妇女踩在梯子上拼命托着金春花花的脚往上推,嘴里还不忘焦急的劝说。
金春花确实被吊在树上了,用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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