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栓水泵的结实麻绳,但这会那绳子并没缠在金春花脖子上,而是被她用手抓着。
这女人脖子上有道红痕,不知道是不是一开始真的吊着,后面又被拴住解下来的。
“呜呜呜......你让我死吧,我活着还有啥意思?家没了,儿子没了,如今你也......栓住哥,我对不住你,是我不要脸了!”
“你胡说啥呢?错误不是一个人犯的,我一个大男人又没说过不负责!”栓住的额头上全是汗水,脖子两侧青筋暴起,看得出来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至于那几位热心肠的妇女,只能站在树下举着一床被单,以保证金春花掉下来的时候不至于摔在地上。
“呜呜呜呜......我知道你是个好男人,我这种人怎么配得上?拴住哥,我有自知之明......以前你帮了我那么多,我怎么能恩将仇报?现在你的名声毁了,我死了你才能干净啊!”金春花哭的更大声了,作势撑着双手想要把绳子往下巴处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