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素梅轻声问道:“那我们还能继续开店吗?”
“当然能。”
“你们没有被认定有过错,也没有受到停业处罚。”
“把店开回去,把账算清楚,把监控保管好。”
“不要因为别人制造的恐惧,主动判自己一辈子不能帮助别人。”
唐素梅看着丈夫。
罗启安重重地点了点头。
“明天开门。”
“先开半天。”
“生意慢慢恢复,安全措施也补上。”
“门口装一个更清晰的摄像头,再准备一张急救联系卡。”
“可以,但不要把这些写成拒绝老人休息的告示。”
“你们能提供椅子,就继续提供椅子。”
“遇到身体不适的人,还是先问情况,必要时打急救电话。”
“只是在救助之前和之后,都要让流程更清楚。”
罗启安在纸上记下了几项安排。
唐素梅看着那张纸,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
“我还以为苏大师会劝我们以后别让陌生人坐门口。”
“那不是解决问题。”
“那只是让善意变得更少。”
……
晚上八点,苏云接通了派出所民警的连麦申请。
对方没有露脸,只以文字和语音方式说明情况。
“我是负责接处警的民警陈守诚。”
“顾福生老人突发疾病后,牌馆方面第一时间拨打了一二零,也拨打了报警电话。”
“我们到场时,老人已经被急救人员接走。”
“后续调取的监控显示,店主夫妻没有实施可能导致老人死亡的行为。”
苏云问道:“家属提出十万元赔偿时,警方有没有认定店主需要赔偿?”
“没有。”
“我们只能对纠纷进行劝导和秩序维护,不能在没有司法程序的情况下替双方确定民事赔偿。”
“家属如果认为存在侵权,可以依法起诉。”
“店主如果遭受骚扰,也可以依法报警。”
这段话发出以后,直播间的争论明显少了很多。
苏云说道:“这就是警方的边界。”
“警方可以固定证据,维护秩序,防止冲突升级。”
“民事责任是否成立,最终还要根据事实和法律程序判断。”
“调解不是谁哭得声音大,谁就拿到赔偿。”
司法所调解员周致远也再次连麦。
“我们当时和双方分别沟通过。”
“家属有失去亲人的痛苦,也确实存在很强烈的赔偿诉求。”
“店主夫妻没有过错,但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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